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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自幼酷爱皮黄,虽也曾一度拜师学艺,终归为外行沾衣,不能入其门,多以聆听效仿为主。 而我这外行人物评戏,自然是以外行的见解,对于唱腔和剧目,自有喜恶,喜者倾心苦学,恶者远隔天边, 对于唱戏,本是8岁由马(连良)派萌发的兴致,《甘露寺》《淮河营》《借东风》《四进士》《赵氏孤儿》中的唱段都是当时极喜欢的,真真下了些功夫的。就连《秦香莲》中王延陵的几句流水及散板,也尽心而学。10岁,已能完整阅读戏考,对于戏曲唱腔的表现力开始有了触动,逐步认识到演唱是为了人物的思想表达。并时常观摩演出,有两出戏印象尤深,开始对谭(鑫培)余(叔岩)二家逐渐有了认识,马不过继承了谭余的冰山一角而已。 《四郎探母》这出戏,以剧情完整,唱腔丰富,角色齐全为世人所爱。属于我上面提到的喜恶中的喜的剧目。《坐宫》一折尤演最多,“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探”一段慢板,唱的是迂回婉转,到后面“我好比...”是句句腔调不同,生行者皆会,而最优者,无出谭余之右者。生旦的对口唱能咬合严谨,又不急不水,最为难得。以录音比较,谭(富英)梅(兰芳)二位大师的为最佳。后又观孙岳梅葆玖老师合演的《坐宫》,颇具前人风范,孙的鼻音及脑后音最佳,更趋向于旧剧的演唱风格,甚喜。 1990年,搜集1956年9月3日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在中山公园音乐堂义演的《四郎探母》全剧录音。此版本堪比1947年上海中国大剧院杜氏六十华诞南北名伶义演的阵容。李和曾、奚啸伯、陈少霖、谭富英、马连良分演杨四郎,张君秋、吴素秋的铁镜公主,尚小云的萧太后,李多奎的佘太君,姜妙香的杨宗保,萧长华、马富禄的国舅,马盛龙的杨六郎...单看着这些角儿的名字,就已心宜了,演出的精彩盛况可想而知。“斯人已逝随风去,空留余音在人间”,时至今日,再也无此佳景了,这也是后人难演全剧的原因之一。要求一般的剧团排演这出戏,每个角色个个精彩,实在是很难的。倒不如《三岔口》《闹天宫》《拾玉镯》来的容易些。 “盗令”一折,萧太后只尚小云先生为最佳,一般官中演法是闷帘导板:“两国不和常交战”,后转原板: 各为其主锦江山。金沙滩设下了双龙会宴, 只杀得场家格尸骨堆山。叫番儿摆驾银安殿, 拆开兵书仔细观。
而尚先生在1956年的演出则大为不同,自慢板起唱, 我主爷金沙滩早把命丧,我主爷金沙滩早把命丧, 番儿与我把班散,我不灭宋江上我心怎安。
“交令”一场,虽然与剧情是时间紧凑,但演来不能过急,过急则易显的敷衍,而另有版本,公主交令时,唱“我今交你金鈚箭,五鼓天明转回还,你若探母不会转,母子们宫闱内自刎黄泉”的,与剧情之紧张不符,后基本上不尊此法。 而“被擒”一场,通常的演法是杨四郎上场门台口拉开唱“适才过关盘的紧,乔装改扮黑夜行...”而自余叔岩是一边走,一边唱,和《定军山》黄忠的“我主爷攻打葭萌关...”的演法一样,脚下犹如打着板,快而不乱,唱作合一,唱后甩鞭走吊毛,一气呵成。陈少霖(名伶陈德霖之子,余叔岩内弟”得余氏演法,也以此效仿。 “见弟”一场,向来以谭富英演来最为精彩,快板的对口如珠落玉盘,字字清晰。及至到归坐唱“弟兄们分别十五春”,此处虽短短四句原板,则为谭之经典,别人唱来,再无此韵。 “弟兄们”三个字已经是高开高走,“分别呀”三个音,更是循阶而上,“呀”字上又把腔甩得神完气足,令人精神抖擞,竟不知后来还可往何处而去。一个小过门,“十五春”真如会当凌绝顶之感。“我和你沙滩会两离分”的“和”字易唱成入音,则难听。而“会”是气口顺出不断而唱“两”的小腔,换气再唱“离分”这样感觉很顺畅。“闻听的老娘就来到了北郡”,“老娘”后垫了个“呃”字,唱的低回婉转,来到了胡琴的音色也随之往下走,效果悠然。“因此上巧改扮黑夜里探望娘亲”一句又自回到了阳刚之韵,以“亲”字喷口收住。百听而不厌,此段与谭之“姜子牙无事垂钓溪”有相同之处。 “见娘”一场,李多奎的流水“一见娇儿泪满腮”一段,几十年脍炙人口,那苍劲洪亮的嗓音,势如穿云贯石。 后谭富英接唱散板“老娘亲请上受儿拜”,转二六“千拜万拜也折不过儿的罪来”,真乃珠联璧合。 而这出戏“见妻”一折,实在是画蛇添足,及至演到“哭堂”结束,其实最为合适,无奈当初为了讨老佛爷的欢心,非要加上“回令”一折,无非是两个国舅插科打诨,精彩之处已无一二,怪不得此剧的政治命运近百年跌宕起伏。就此收住。 再谈《奇冤报》,这出戏也是非寻常老生演员能演的好戏,但流传的全剧录音相当有限。只有1941年张文涓、刘斌昆;杨宝森、詹世辅1957年;谭富英、慈少泉的1959年8月的录音,以及1989年孙岳,郭元祥的录像资料,其余皆为选段。此剧几十年因涉及封建迷信色彩不能出演,可谓梨园之痛事。 剧中刘世昌大段的反二黄唱腔和临死的摔僵尸的身段,没有好嗓子和好武功的演员是绝难精彩的。尤以“未曾开言泪满腮”大段的反二黄唱腔最难把握。《奇冤报》的反调,和《碰碑》的反调有很大的区别。前者是刘世昌的魂子,阐述自己被害的经过,是悲凉凄惨的感觉,后者是杨令公老英雄被困两狼山的悲壮、悲愤之情。 二十年来临摹此段,总有深不可测之感。曾对比听过谭鑫培、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几位老先生及后辈各位著名老生的此段演唱,各有所长。余叔岩先生的十八张半唱片中,只有前面的“老丈不必担怕惊”,而没有收录这段反二黄,真真是遗憾之至,以余的水平,此段也应甚为精彩。个人拙见,以老谭先生的感染力最好,谭富英先生的以祖父及余先生的路子传下来,也是很好的。马先生演此剧不对他潇洒的路数,因此后期,其再没动过这出戏;杨先生嗓音宽厚有余,而高亢不足,总感觉有终难胜任的感觉,总不如其《昭关》《骂曹》更对路。 反二黄唱腔,本身就是跌宕起伏,因此,首句“未曾开言泪满腮”的行腔高低,对于演员的甚为重要,由此,只到“赵大夫妻将我谋害”,都是低回悲凉的诉说,及至“他把我尸骨何曾葬埋”一句“葬埋”,向上拔高,以示伤心之至,而此处还不是悲愤最高的地方,要为后面的“因此上随老丈转回家来”和“劈头盖脸撒下来”两句留有余地。后面收的一句“可怜我冤仇有三载,有三载”,第二个“有”要以“又”音开口,方是湖广韵的正音。 “因此上随老丈转回家来”这句是由哭诉前情,转而向张别古哀告的转折,在唱法上,也有两种,最后的“来”字行腔,老腔是落在板上,行腔较短,而经老谭及叔岩先生改革,更为迂回,转而落在眼上。二者皆可,后面两句“可怜我命丧他乡以外,可怜我身在外乡埋。”第一个“可怜我”的“可”字,容易唱成拉锯式的“喔喔喔”的样子,这样就很不舒服了,要藏气,于口腔慢慢送出,不间断,只换一口气,马上收住,转“怜”字,才得最好。 再后“父母盼儿儿不能奉待,妻子盼夫夫不能回来。往求老丈将我带,你带我去见那包公台...”则完全是哀告了,于之前的哭诉有所不同,不宜过于悲伤。及至此处,精彩之处结束,后面公堂一场,除了一段流水,实在乏味。 平生酷爱国剧,以此二十年为乐,仅就所学所感,偶有启发,动笔一叙,只为自娱,并与同道共勉。实实不能入高人之眼目,惭愧... 庚寅年早春于清境斋 |
难得的清闲,换来的是莫大的空洞。追逐着夕阳,没有了风驰电掣的感觉,只有世界如此渺小的顿悟。时间的加速,空间的削减,留给我的,只有被山峦遮挡的余晖......
一缕的轻烟,挟裹着一明一暗的香烟头,如同把我的思想带给了整个宇宙。我的车,忠诚的陪伴在我的身边,依旧如故的陪我等待夜色和春雨的侵袭。沉默、麻木、冷淡,从思维的各个角落向大脑蔓延
我在等着雨,等着一场能洗刷掉心灵所有感悟的大雨,不需要再去感悟了......
半明半暗间,我不怀疑我的视力,肯定不能够看清你的面容,但是树间的一闪,以足够让我知道,那是你......
好久没有这样的交汇,通过眼睛,我能看到思维在空间交汇,混乱的,被瞬间整合,无用的,被霎那过滤。我知道,这是因为有你,不需要去描绘,思维的镜子清晰的勾勒出我的一切,我看到了......
欲要赞,只恐污涂这老汉。
欲要毁,又怕虚空笑破嘴。
既难赞,又难毁,父子冤仇凭谁委?
不是儿孙解奉重,大清国内谁睬你!
咄,这样无智阿师,怎受人天敬礼。
一
成败利钝本无由,
人生转瞬已深秋。
祠宗绝路无须泣,
叔夜罢曲不该愁。
愿为知音毁琴律,
不忍粗心伤绣裘。
自此信马由缰去,
得失荣辱算个球!
二
功过善恶何来由,
万世回眸几千秋。
多有迷人金屋泣,
和寡无声心自愁。
清风无影知琴律,
苦怜随雪送锦裘。
放马脱缰河山去,
混沌重分白发头!
三
何因功名弃自由
此生弹指几春秋
常言前程多歧路
莫学骚人空说愁
闲将琴瑟达心性
酒酣肝胆照袍裘
心马纵驰天河岸
神寄九霄遨太游
“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
能看懂么?不能,真的是不能,一切都在不观不语不谈不思,开口,就是一个错...
修行以修制性,悟道以性施行。
觉者由心生律,修者由律制心。
有信无证者,虽不落恶果
却住因住果住念住心,
如是生灭,不得涅槃。
悟道休言天命,
修行不取真经。
一悲一喜一枯荣,
哪个前生注定。
袈裟本无清净,
红尘不染性空。
幽幽古刹千年钟,
俱是痴人说梦
暮暮沉香半月哀,
幽草怜花土内埋。
西风偷剪轻落叶,
鸿雁早飞过燕台。
苦度寒窗十年晚,
疾马何方将英才。
云舒漫卷挥毫墨,
梨花万树报春来。
2008年5月12日,一个另国人无法忘记的日子,四川发生了里氏8.0级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这一天对于我来说,也是新的开始,3个工作,都是从5月开始的,潜心默念的就是一句话: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再次向在5.12特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遇难的同胞致哀